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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歪酷博客

    0011310

    萝卜缨儿 @ 2006-07-23 08:59

    这次的照片是Martyrs' Shrine 圣地在休伦湖边,紧邻印第安人村落,这个大教堂很有名。它的出名有两个原因。

    一个是300多年前欧洲教会的人最先做独木舟经魁北克,渥太华到达现在圣地开始对印第安人的“教化”。那是一个美丽的故事,传教士们相信如果有机会让他们在那些单纯的休伦人没被“污染”前就开始教化他们,他们一定能够建立一个基督国家。他们花了10年时间跟休伦人住在一起,教导他们如何滋养土地,健康生活,教导他们遵守法律,诚心信教。最终,1649年,休伦人死敌易洛魁人攻入,传教士殉难。(如果有人玩过《帝国时代3》就应该知道易洛魁人吧)。

    第二个原因是这个教堂是1984年前任教皇John Paul曾经到过的地方,教堂前面有一个一人高的教皇雕像,是用整跟的白松木雕成。

    整个教堂区有一个教堂和周围75英亩土地组成。外面树荫下路旁随处可见各种雕像,十字架和将经台。而教堂内部更是出人意料的美丽。



     
    萝卜缨儿 @ 2006-07-15 14:06

    最早知道美国有德国清教徒后裔是在电影《证人》(witness)里面。电影讲述一个小男孩Samuel在火车站洗手间里无意目睹一宗杀人案。警员John Book(哈里森福特扮演)问话后将小男孩和他的母亲带到警局进行罪犯辨认,后来又带着两母子躲避追杀的故事。电影里Samuel和他的母亲Rachel就是德国清教徒后裔,他们拒绝一切现代化的东西:女人穿棉布衣袍,男人穿一种奇怪的服装,像足了从19世纪走出来的人。他们坐马车,不用电灯电话电视,他们拒绝送孩子到公立学校,而且孩子到了7,8年级就回家继续在农场工作或者继承家族生意。他们是遗世独立的一群人,在这个现代社会里努力追求更亲近自然更简单的生活方式。其实他们也在改变,只是他们都小心的选择接受新事物条件就是因此不能破坏他们简单的生活方式和不能分散他们的家庭。

    后来才知道在加拿大也有一个这样的清教徒小镇,叫做圣吉可布市(St.Jacob‘s),是以清教徒群裔创始人Jacob Amman命名。

    真正到了那里才知道还是不太容易近距离观察他们的生活的,因为他们都进来避免同外面的人交往,都生活在农场里,只有在那里的农夫大市场里还经常能看到他们的影子。而且因为这群专业农夫的存在,圣吉可布市的农夫大市场远近闻名。

    不到一小时的路程结果在看到St.Jacob‘s的牌子后居然还是拐错了,然后就是无边无际的公路连回头的地方都没有,终于到了一个无名的小镇。参观了“多达”5,6个摊位的市场后我们问了路终于决定回头。多开了半小时,圣吉可布终于出现了。



     
    萝卜缨儿 @ 2006-07-04 01:40

    6月10号,跟朋友计划去清教徒小镇,结果半道迷路。朋友拿着地图端详了半天,跟我说:看来我们要改变计划了,朝这个方向开只能去guelph,那里也是德国人居多,建筑很漂亮。

    于是拐到了那里。

    天气很好,我们将车停在一个城堡边上,那个城堡是个预备役训练营,把守在路的尽头,很有气势的样子。拐过去差不多就是guelph的主街了,街道很有一些高低的坡度,一条河横切整个城市。并没有看到多少期望中的金发女郎,或者说没有见到多少行人。只是在一个城市雕塑的水泥台阶上看到有三三两两的路人闲谈。在那里也坐了两分钟,再开始走的时候,就看到前面的一个老头,拖着一条腿,很艰难的样子一步步往前蹭,到每个路边小树下都要停下来喘喘气。偶尔边上的人过去都会停下来问问老人要不要帮忙,包括十几岁的孩子。老人倔强独行。我对这个城市的感觉却忽然好了起来。



     
    萝卜缨儿 @ 2006-06-27 12:19

    六月底又是多伦多每年的同性恋大游行了,这项被称为北美最具规模的同性恋活动每年都吸引各地的同性恋游行队伍,游客和市民的参观。号称万人空巷。

    我在没到多伦多之前就对这项活动闻名已久,2005年的6月我刚工作不久,在网上看到这个消息马上跑去问同事小H,两人一拍即合,决定周日前往。

    周日到了那里才知道,两天的活动周六主要是女同性恋游行,周日是男同性恋游行。我们到的比较早,可是已经有很多人盛装打扮各处与人合影了。

    再的过程我不想悉数,总之裸露的尺度超过我们的预期。我终于有点理解为什么房东听到我说要去看同性恋大游行他一幅不解的神色。回程坐在地铁上,我和小H面面相觑,终于我说:“我们今天看同性恋大游行的事就不要到公司宣传了吧?”小H一脸懊恼:我周五都跟Vivian讲了,她挺惊讶的。哎,真是后悔啊!”

    可以确定的是,今年我不会再去了。

    贴几张照片,良莠自辨。



     
    萝卜缨儿 @ 2006-06-17 12:02

    布鲁斯半岛,在地图上是个狭窄的长条,一边休伦湖,另一边乔治亚湾。
    尼亚加拉大断层给了它多样的地貌,千百年的风雨雕塑出惊世之美。

    为了保护这里的环境,这里被定为水上国家公园。1990年尼亚加拉断层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定为世界生态保护区,这里就属于全世界。



     
    萝卜缨儿 @ 2006-06-08 08:45

    昨天突然接到朋友鸥电话约我出去吃饭. 我蛮惊讶的, 因为好久没联系了. 来到加拿大的朋友, 不论国内关系多么好, 到这里大多会日渐疏远. 一种是因为生活压力太大, 读书的, 打labor的, 学英语的, 忙着找工作的, 生存永远是第一需要, 在连生存都存在问题的情况下, 又有多少人有兴致去呼朋唤友呢? 还有一种就是有安定的工作然后安心过小家庭小日子的. 上班时间在公司, 工作上的应酬都在白天, 8小时之外却是一定属于家庭的. 然后周末时间每年度假就带上一家子出去旅游, 钓鱼, 踏青, 野餐. 其实我很喜欢这样的生活, 虽然现在还做不到.
     
    鸥一家就是属于后一种. 来加拿大5,6年了, 她老公L一直有很好的工作, 最近连番换工作更是工资三级跳. 她的工作虽然累不过还比较顺心. 一个14岁的儿子如今上了高中, 虽然整天就知道玩电脑, 不过还比较懂事. 再说加拿大的教育就是这样, 宽松没有压力, 孩子在学校除了玩儿还是玩儿. 一切听来都不错, 我却从她的声音里听到满满的无奈. 问她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鸥说是: 我就是太苦恼了, 想跟你倒倒苦水....
     
    事情的原委是这样的, 来到异乡后这么多年, 他们并没有跟国内的朋友失去联系, 还经常打打电话, msn, email也不断. 听着原来处在同一水平线上的的朋友同事同学现在都是CEO, CTO, 部门经理, 鸥老公的心也跟着起起落落, 想回去可是周围的人都说不好, 鸥也坚决反对, 觉得她老公的个性不适合国内, 再说这里又有不错的工作, L的决心下了几次都最后宣告无疾而终. 可是上个月L联系上一个猎头, 猎头给介绍了一个职位, 初步双方都比较满意, 用人单位给L开到年薪30万人民币向上, L的心就彻底活了, 遂铁了心要回国.
     
    鸥说: 上礼拜我们一家子去湖边玩, 坐在长椅上我们俩谈了几小时. 想了几天的话一股脑倒给了他. 可是还是没有说通.
     
    其实我是同意鸥的意见的, 既然这条路上走了这么远, 再想回头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首先他们14岁的儿子就不能适应国内. 国内是什么样的教育啊!! 我的上小学一年纪的侄女每天做作业到晚上9点, 周末还有古筝班和绘画班, 小家伙也知道上进, 去年全市小学生绘画比赛年级组她拿了第二. 于是今年绘画课每周多了一节. 可这里呢? 朋友的孩子上高一, 早上9点钟上课, 下午3点半回来. 晚上做作业, 我知道的都是画个头像, 背诵"罗密欧与朱丽叶"台词, 默写几个汉字(汉语作为外语, 高一了, 还把名字的字写成儿子的子). 然后就是打游戏, 网上包月, 和班上的几个同好联机每到周末就打的昏天黑地. 可以说, 回了国他们的儿子除了英语其他都没办法跟国内的孩子竞争.
    学习之外孩子的性格, 为人处事都跟国内的人格格不入. 那孩子我熟悉, 不会撒谎, 不会恭维人, 不会看人眼色, 不会打架, 对他那个年龄孩子通常追逐的东西都无动于衷. 而这大部分遗传自父亲. L活到快40岁了, 还是半个书呆子, 除了谈技术之外其他话题都让人无趣之极. 这样的人在加拿大没什么, 老板只要求你会干活, 大家都没有升职预期, 所以也没有利益冲突. 可是回国可以想象是什么样的光景.
     
    我在国内的一个知名企业干过两年. 记得部门曾经招过一个海归, 在美国硕士博士加工作有十年, 然后一心回国. 此人是拿我们同事几倍工资的, 可是迟到早退, 不和人聊天. 现在想想也没什么, 毕竟这个人技术还是厉害的, 能做别人不会的活... 可当时全部门的人都是用一种挑剔的, 看笑话的眼光看着他, 果然没过多久他就消失了.
    除了这些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要考虑用人单位的期望值. 年薪30万对于他那个专业是很高的, 我不相信那个公司把他招了去就是要他做底层代码. 公司要么要借助他的项目管理经验, 要么借助他的人脉. 而这两点他有吗? 当公司发现他不能达到预期值时还会高薪养着他吗? 答案是不言而喻的.
     
    让我意外的是, 鸥的电话挂了没两分钟L就打了进来, 没有寒暄, 他直接问: "鸥是不是电话里都跟你说了? 你能不能帮我劝劝她? 我并不是眼热人家. 我只是想回国, 我觉得中国的话好听, 中国的菜好吃, 中国的笑话好笑. 如此而已".
     
    我还能说什么?
     
    移民他乡就好像进入一场赌局, 有人乐享其中, 有人要中途退局, 有人一路皆输却决不回头.....



     
    萝卜缨儿 @ 2006-06-03 09:48

    本篇延续《悠闲生活》。当时在high park里面John Howard的故居Colborne Lodge里面看到那么多19世纪的用品,听着讲解员的讲解,我感动极了,觉得这个比high park的美景更值得记录。可是回来发了图片。到了要多码几个字我就开始拖拉, 哎..
     
    为了叙述简单,我把John Howard的生平列在后面。

     
    Colborne Lodge是一栋挺普通的两层小楼,没有什么特别,只是周围的绿树和青草给了它宁静的气质。一个John手工的木制曲蛇静静的盘坐屋檐下,再往前走几步的草坪上有一个炮台,同样木制的座和略有锈绩的钢制炮身让人感觉出同平常人家的些许不同,当年节日或者什么纪念日的时候John都会点燃火炮以示庆祝,只是不知道有多少人听到。
     
    对John Howard有太多的谜团,对我,最大的一个就是不知道当时是什么让他背井离乡。28岁他改了姓,29岁就举家来到多伦多,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故事。他是那样留恋故土,一路行来的航船上装满各种生活用品,甚至上面有铁制大门和栏杆。可是中途遇到的风暴翻了船,几番打捞也只是得到一些残枝碎片。可是不管怎样千难万险,他和他的妻子Jemima终究在这个陌生的土地安了家,从此再也没有回英格兰。
     
    他在这里是忙碌的,几乎是同时兼任着建筑师,土地测量师,工程师,讲师和土地买卖中介。他的成就是得到认可的,当时他作为多伦多市的第一位建筑师,在多伦多市中心建造了第一条木制人行道,大量的市内建筑也出自他之手。他希望把这里建设成一个理想家园。可是1837年,当时的市长发现叛乱,妄图推翻当时的上流阶级,建立美国那样的自由社会。John带领人在他建立的城市里进行抗击并最终将叛乱者赶出城市,这后一项也是作为功绩记录在案,当然我们不能肯定谁对谁错。几年后那个流浪市长终于对公众道歉并获准返回加拿大。
    John一生的最大理想是作为一个农夫。1836年他在远离市中心的地方买下165英亩土地作为他梦想的起点。在现存的手记里面详细的记录着他每天园中的行踪和栽种的花木。可是他最终发现这里因为多沙并不太适合栽种植物,最适合的反而是树木。

    1837年Colborne Lodge建成之后他的妻子就一直在里面居住,而John还在继续着忙碌,只在周末才步行1,2个小时回来。那时的多伦多是冰冷的,漫长的冬天好像永远都不会过去。在他们的小楼里,每个房间都有取暖设施:起居室有壁炉,卧室厨房有火炉,粗大的炉筒在房间里穿行,然后进入另一个房间。我看到主卧室火炉一边是沙发,另一边是摇椅和一个瓷盆。冬日里,这里就是John和Jemima暖着脚围炉夜话的地方,充满温馨。
    我总在想的还有楼里的那个女主人。那个时候,女人在天黑后是不能随便离开家门去外面的,无论是探亲,访友,更别提聊天,小聚。Jamima可能后半生的80%时间都在那个楼里度过。那里是如此孤寂,女仆换了一个个,却都待不了多长时间,只要女主人是不变的。John和Jamima一生都没有子女,这更加剧了那种孤独感。因为受不了这些吗?Jahn最终在外面有了一个情人并有了3个孩子。可是他的情人和孩子却从来没有走到幕前。Jamima晚年患乳腺癌,当时没有任何医疗手段和药物来对抗那种疼痛,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吗啡。John对Jamima充满愧疚,病痛中一直相伴左右。楼上的一间客房专门开辟来给Jamima居住,房间有两道门,外面一道从里面无法打开。这个是一次Jamima服食吗啡后滚落楼梯后加上的。可怜的女子!
     
    Jahn退休后大多数时间呆在书房了,1873年后将土地的大部分捐给多伦多市只留下Colborne Lodge周围45英亩土地。Jamima死后又十年Jahn也在Colborne Lodge去世。按照遗嘱,剩下土地同样交给多伦多市,唯一的要求是high park不可用于其他用途,永远对公众开放。
     

    从海中捞出来的有限几件,如今在John的墓边永远陪着他。

    依次为John做的high park地形图,手稿,棋盘和他设计的桥梁模型。

    饭桌。餐具是后配的。不过房间里确实有很多中国的东西。还一个庞然大物用来装中国tea。

    卧室一角,这里能否在冬夜给他们足够的温暖?

    那沙发是一个个小布角拼起来的,在当时很昂贵,因为面料是中国丝绸。

    John是非常能够接受新鲜事物的,象照相,象抽水马桶。只是那马桶可能利用率实在不高。因为当时人们还不能接受在房间里面方便的方式。为了隐藏这一点,卫生间的门是和墙壁同样的壁纸,关上就隐形了。

    充满各种小玩意的厨房。因为周围几十里都没有人,他们几乎处在完全自给自足的状态。

    煮饭和洗衣烫衣是女人的两大任务,几乎各要一个专人负责。这里是地下室,冬天能够暖和很多。可是那开放的灶也很危险,那个年代的女人都穿着厚厚长长的裙装,即使做家务也是一样。所以当时不乏煮饭被烧死的。
     

    上面一幅是19世纪的多伦多,大概在现在downtown的位置。下面一幅是John的代表作,能猜到吗,是疯人院。不过这栋建筑现在已经被拆了。
     
     
    John Howard生平:
     
    1803 生于英格兰Hertfordshire,当时名字John Corby
    1818-24 海上漂泊,细木工匠
    1824-32 学建筑
    1832 得到'Howard'这个姓(不明原因) 
    1833 移民到York,前多伦多(upper Canada)
    1833-53 为加拿大政府工作,建筑师,土地测量师,工程师
    1833-56 在Upper Canada College教课
    1833-80s 买卖土地并成为土地中介 
    1836 买下High Park
    1837 High Park中建造Colborne Lodge    
    1873 将High Park中心捐给多伦多市
    1890 死于Colborne Lodge。剩余土地(包括Colborne Lodge)转给多伦多市



     
    萝卜缨儿 @ 2006-05-31 13:09

     
    5月22号
    长周末:天冷,风大,云厚,行程不顺。
     
    本来计划早上8:45多伦多出发,起来晚了没时间吃饭,匆匆忙忙拿了两片面包烤了一下,用保险袋一装就出门。9:00到了集合地点,只看到一堆人在那里唧唧喳喳,因为车还没来。到9:10分,一个脸白白像是mask忘记摘掉的女人来了,说事先安排的车出了状况,正在重新派车过来。于是~等。好容易上车就开始在这个硕大的城市里一拨拨接人。到出发已经晚了一个多小时。
    忍着忍着还是没忍住,因为女人说晚上预计的6:40左右回多伦多现在可能要推迟。前坐一个阿姨说:这样绕来绕去的耽误我们的时间。女人坐在前排脸都没回说:就是晚上晚回来一点耽误你什么时间了。
    于是我就揭竿而起了,说起来我也是挺刺儿的,hehe。
     
    不过后来还好,也算顺利,虽然哪里都很紧张。不过总算到此一游了。真不想参加团了。可是谁让我懒呢,下次网上几个人开车去玩的我倒是可以尝试一下。
     
    Kingston曾做过4年的加拿大首都,曾一度城市规模超过多伦多。后因为距离美国太近而迁都渥太华。因政治而出名,我本就没有太多期望,只是因为要去千岛湖,而Kingston就在圣劳伦斯河边上。实际上也正如我的预期,也可能是太匆忙的关系,我没什么感觉。车子经过市中心,那导游女人随随便便的指给我们这里是市政厅,那里是最古老东西横贯的火车头。还没等我的脖子拧过劲儿了,车子已经开过去。一车的哗然之后,导游女人说:好吧,就给大家10到15分钟的时间去拍个照,马上回来。搞笑的是大家还一付感恩戴德的样子,给她小小的鼓了一下掌。后来,她的态度明显好了很多。
    downtown Kingston的这条小街,建筑都比较方正。想想也是,作为曾经的首都,要的是庄严肃穆,气派雄伟。这里也是名副其实了。转过那条小街,边上的圣劳伦斯河让我眼前一亮。这水给了kingston许多灵气。岸边停靠着各色船只。看到一个小姑娘坐在小船里撅着嘴,他的父母坐在对面,偶然回头的脸上尽是笑容。

    皇后大学(Queens University)里面也冷冷清清,我经人提醒我才想起来现在是放假的时间。又是给了10分钟,我只能以为中心画了一个圆,胡乱的拍了几张了事。皇后大学是安大略省第二古老的大学,1841年根据维多利亚女王的皇家宪章建立,原为教会赞助学校,1912年变为非教会学校。在学术方面,皇后大学也一直保持很高的水准,有人把它称作"加拿大的普林斯顿",其生物、医学、商业、工程、法学、艺术及理科都闻名于世。

    号称“加拿大军官摇篮”的皇家军事学院,曾经英美争夺站战场。我都懒得讲了,除了几张照片外,就当没去过吧。

    最后一站的女子监狱不出意料的没让我们下车,从车窗看过去,女子监狱并没有想象中的死板,居然也是漂亮的圆顶建筑,可我已经没了兴致。搞笑的是那女人将道女子监狱时,车上一个女孩怯生生的问:那个女子监狱,我可以进去吗?一片哄笑声中,立即就人接到:想想吧,进去可就出不来了。
     
    今天先贴市区图片。
     

     
    据说是最古老的横贯东西岸火车头
     

     
    bus

     
    牛仔和酷狗
     

     
    不知道是什么
     

     
    码头